救赎

人类因人类的行为而邪恶 —-小引
【Gegulah 背叛】

我是被摇晃的马车震醒的。本想慢慢的伸个懒腰,但是麻木的肌肉告诉我,我之前是被电晕的。脖子上的皮链摩擦着毛皮,一截铁链套在铁笼上,挣得哗哗响。

没错,我现在是一个囚徒,一位失败的“革命者”,现在正在去屠宰场的路上,一去不复返。我轻轻的把眼睛睁开,依稀看得到回家的路,不过我也不想回去了,因为它们背叛了我。我们叫做“自由民”,或者叫“狼”—-反正人类是这样叫我们的。

人与狼本来能和平相处,但几十年前,人们发现狼族有了人类的智慧时,和平便被打破了。人们打算奴役一切可以奴役的狼族,消灭一切敢反抗的狼族。圣愈狼族运气不好,被第一个盯上。不过,我很佩服它们,宁愿战斗到底也绝不为奴。最后人类通过几倍的尸体换来了圣愈狼族的覆灭。哪怕圣愈狼族拥有再强的魔法,在人数众多的人类和枪炮面前,终究走向了灭亡。

不过我们疾风狼族除了速度一无所有。人们消灭了圣愈狼族后,便把矛头对向了其他的狼族,包括我们。我是疾风狼族狼王的小女儿,但我很清楚的意识到我的父皇已经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就在它与人类签下协议的那一刻。

协议。多么美好的一个词啊,可以是人类创造出来的。所有邪恶的伎俩都能在人类的口中变成美好的词汇,像带刺的玫瑰一样,藏起剧毒的尖刺,只向人类展示美好的花朵。人类口中的“协议”,不过就是献祭一部分狼罢了。贵族们都持同意票,反正死亡的献祭暂时不会降临到他们头上。

其实,以我的身份,是不会被献祭的。但我做了一件傻事,就是妄想让整个狼群获得自由。我开始慢慢的增强属于我自己的势力,但我不得不说的是,那些自愿加入的“有勇有谋”之士,最后都没有一个人替我说公道话。正当我觉得自己的力量已经足够,正想反抗人类的时候,引起了我两位皇兄的注意。要知道,每一只贵族公狼都有想成为狼王的梦想,所以他们近似疯狂的打压自己的同胞,想尽方法登上王位。现在,它们看见了自己的小妹在发展自己的集体,是何居心?会不会自立称王?会不会与它们争夺王权?

至少他们这么想了,所以这次被献祭的狼中多了一位皇族成员。

在皮链套上我脖子的那一霎那,我看见了父皇厌恶的目光,两位皇兄诡秘的笑容,以及皇兄旁边的两个侍卫——我阵营的两位“大员”。它们一副狗眼谄媚的样子,让我感到无比恶心。我希望为自己申辩,但父皇直接挥了挥爪,一阵电流从铁链流向了我的脖颈,我瞬间就失去了知觉。

愚钝的父皇啊,您终究成为了被人摆弄的玩具。我也是那么愚钝啊,竟妄想靠自己的力量换取整个狼群的自由。

颠簸的马车缓慢前行着,我的回忆结束了。

【Setrick 交易】

我作为黑手党唯一的医师,当我被排入队伍时,就证明这次的任务很可能会有人死亡。不过,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,我的法杖可以挽救濒危的生命,但被子弹击穿的肉体依旧会疼痛,在无尽的痛苦中生活,才是最可怕的。

咳,扯远了。这次Wells老大让我和RIM以及墨瑟别问我这只龙是怎么进来的,我才不会告诉你是作者搞错了呢(或者墨瑟就是来帮个忙)一起查看一家城外两百里的屠宰场,之前老大的眼线没有回应了,我们正打算去“检查一下”。这些眼线就像一只只眼睛一样,让老大在第一时间了解到各方面的情报,所以老大及其珍惜自己的眼线。

一般眼线失去回应有两种情况——被其他势力所占据或者自我断绝关系,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极其不利的。一位可联络的眼线就意味着大量和黑帮有关的机密信息,只要落入他人之手,对于我们黑帮来说就会受到损失,甚至是重创。

我经常与RIM以及墨瑟一起执行任务,大家相互之间都比较默契。RIM默默的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到只有我和墨瑟能感觉到,我和墨瑟则换上了一套旅行装,假扮成两个卖肉的客户。之后我们便上了一辆小轿车,驶离了小城。

这次任务,老大说了尽可能要隐秘行动。我默默放弃了想骑墨瑟的愿望,坐上了小轿车,然后吐得天昏地暗。

应该是吃多了,我平时不怎么晕车的。

几番折腾下来,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。我揉了揉痉挛的胃,带上了自己的雪茄和手套,以及老大送给我的那副黑墨镜(老大说我眼神太善良,就送了一副墨镜给我。)

该开始工作了。

看上去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屠宰场,里面的老板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火叛卖商,卖肉只是他的副业之一。这次我们除了寻找眼线之外,还要在他们这里买一些军火,补充一下相关设备。门口一个守门人带领着我和墨瑟向左边的小棚走去,RIM则悄悄的混了进来,按照老大之前的线索排查眼线的位置。

小棚里有一个隐秘的电梯,我和墨瑟坐着电梯缓缓向下,底下是一个很大的洞窟,电梯一打开时,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扑面而来,让我很是不舒服。各种军火从洞口的门口处一直延伸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。那位军火商坐在一堆军火之中,擦拭着一把老旧的步枪。老板手臂上的肌肉鼓动着,上面的青色纹身随着肌肉一起上下滑动。他便擦着枪,便说道:

“95-1突击步枪,5.56mm子弹,弹夹最多可存30发,只不过……”老板瞄了我们一眼,手上加了把力,想把枪上最后一块铁屑刮掉:“没有托把,稳定性较差,跟了我几十年,已经是一把老古董了。话说Wells怎么想到了我这个老古董啊?”

墨瑟从容的说道:“300支机枪,40箱弹药,手雷、闪光弹以及榴弹按上次的数量来买。老大说,您来定价。”

“说话不拖泥带水,不错。”军火商脸上笑了笑。墨瑟拿出了自己的雪茄,立刻被旁人制止了。

“这个烟可点不得,否则你我都会完蛋。”军火商双手展开,做了个“boom”的手势,随即又被自己的动作笑到:“行,那就上次那个价钱,再加上……”军火商左手比了个“2”的手势“就这么多,给钱交货。”

“上次买的军火是1600碎,这个动作……加上200碎?”我小声问着墨瑟。

“不,他指的是翻两倍,3200碎”墨瑟用魂系魔法在我脑海里回复到:“这次购买的军火比上次翻了一倍,所以价格至少一倍以上。这个军火商和Wells老相识了,这个价已经很便宜了。”

“这个价便宜?”我闭上了嘴,在脑海里问道。

“比起那些经常被宰的普通顾客来说,这个价已经是成本价了。”话毕,墨瑟转向军火商,说到:“行,先把货给我们看看。”

老板先是淡淡一笑,然后在他的手下里挑了一个叫Celina的女生,叫她把货物拿出来。那女孩开着一辆大型铲车,驶入了洞窟。不一会儿就把所有武器拿了出来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枪炮都是崭新的映射着淡黄的灯光。我与墨瑟对视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随后拿出了Caspar精心制作的奇点空间包(可使包内空间扩大300~500倍而不影响大小),把所有武器装了下去。此时的包的重量已经大到根本无法提动了。墨瑟掏出自己的魔法杖,指着武器包,念到:

“羽加迪姆,勒维奥萨!”

再重的包,也抵不过一句悬浮咒。我提起包,像拿起一根羽毛一样轻盈。

墨瑟拿起另一个手提箱,放在军火商面前,轻轻打开。手提箱中的碎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,让那个军火商眼前一亮:“哈哈,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了。”他拿出一沓碎片,简单的看了看:“嗯?还是崭新的?”

“32沓,每沓100碎,您可以数一数。”一旁的Celina想上来帮助他,却被他制止了:“不用,我信得过Wells。”他放下手中的碎片,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我们:“对了,你们这次来是要验货吗?”

“验货?”我心中多了几分疑问,墨瑟依旧从容的回答道:“是的,这次货物质量还好吗?”

“唉……赝品。”军火商摇了摇头:“去收货吧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他关上了手提箱,站起来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。

“那么,交易愉快。”墨色笑了笑,脱下手套,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军火商也伸出自己的右手。

两只手上下稍微摇了一下。

【Gegulah 濒死】

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。

在屠宰场面前。

我的目的地到了。

没有高贵的处刑台,没有劝我忏悔的牧师。有的只是浓浓的血腥味,以及我这只即将成为食物的狼。没有任何的计划,没有任何的逃脱方式,只有我这只替罪狼。这种情况,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,也是两个字:

死局。

绝对的死局。

我被铁链紧紧的拉着,几乎要把我的眼珠子给勒出来了。在本能的驱使下,我拼命的向后挣扎着,可那又有什么用呢?不过是延缓我的死刑罢了。

拉着我的人很是不满,嘴里似乎还念着什么,我也能听出几句话:“……该死,怎么还有工作……不能让老板发现破绽…………干完这件事,赶快把线索给隐藏了。”

隐藏线索……难到这个人要逃走?我心里想着,但转念一想,这又关我什么事呢,这只不过是我临死前听到的几句有意思的话罢了。

时间像加速了一般,我刚刚还在屠宰场大门,转眼间便来到了中间的一块平地中,血腥味便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。土地已经被血染成暗红色,旁边的桌子上,则是一把锋利的长刀,在暗红的包裹中夹带着一丝淡淡的银光。

终于要结束了。

那个人把我拴在一个木桩上,从小桌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根针管和几种药物,用针管慢慢的汲取着。那个人很安静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我也是。

绝望的沉寂,笼罩着这个屠宰场。

那个人走过来,往我的脖子上一扎,登时一股凉凉的液体流过我的静脉,我的眼皮顿时像灌了铅一样,慢慢的耷拉了下来。我的意识正慢慢的剥离我的身体,从视觉,到听觉,再到触觉。

在眼睛模糊之前,我看到那个人举起的长刀。

在声音模糊之前,我听见了利刃刺进血肉的声音。

在触觉消失之前,我感觉到了血溅在脸上那种热乎乎的感觉。

我,应该是死了吧。

【黑手党K小队 收网】

Aaron身子一软,倒了下去。

他料到Wells会发现自己的失联,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Wells的人来得这么快,这么悄然无声。

一把锋利的刀插进了他的肚子里,拿着刀的人目光沉稳,是一个老练的杀手。
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出现的?”Aaron的血喷涌着,把红色的土地加上了一抹暗淡的红。

“漏网之鱼啊,Aaron。”胜利者拔刀拔了出来,淡淡的看着地上的失败者:“上次小城的那次内战,我说怎么少了你呢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是!”Aaron的声音变的颤抖:“你是Wells的那个亲信杀手!”

TIM嘴角一笑: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蹲了下来,望着那双不断暗淡的眼睛:“教父觉得,你还有用,不过这次你的行为确实让教父很失望。”

“哈……失望?”Aaron嘴角微微一咧,露出了一个惨淡的微笑:“Wells会为我感到失望?别开玩笑了,我不过是还有一点利用价值,但我被榨干的那一刻,便是我的死期。”Aaron叹了口气,说到:“竟然如此,不如早点离开这里,找一个美妙的海滩,花光我所有的钱……”

“醒醒吧,还在做你的美梦呢。”TIM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:“本来教父想让你继续搜集情报,以此来救赎你的灵魂,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无稽之谈,当是教父确实想把你处理掉,但考虑到你之前的业绩还挺不错,于是决定考验你一下。你应该知道,教父的眼线需要强大的能力,以及一颗忠诚的心。”

“但是现在,你的行为无法证明你的忠诚了,让Wells来亲自审讯你吧。”TIM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面的褶皱。

Aaron看着TIM,突然干笑了几声,声音沙哑难听:“这个倒不能如你所愿。”

那个人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,一颗小药丸滑了下来:“难道你忘了眼线为什么必须要忠诚的原因吗?”说着,他咬破了药丸。

整个过程里,TIM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Aaron,后者沉默了一会儿,神情突然惊恐起来,他大喊到:“为什么!为什么我没有死!”

“因为我们有医生啊。”一个声音从旁边飘来,那是一只有着黄色耳朵和尾巴的狼,耳朵上有一圈白色的齿轮花纹。“放心,你不会死,至少在教父审判你之前。”

“我们早就料到你有可能自杀。”TIM把刀插入刀鞘,说道:“认识一下,新来的小队成员。Carmen,它能让人不死,很强的能力吧。”

地上的人眼睛睁得大大的,此时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
“顺便说一下,教父和这里的军火商关系可是非——常——好——哦。”Setrick故意拖长了声音:“所以说,你的一举一动可都在教父眼里哦。”

“该——该死的狼崽子!快让我死!!”地上的人狂吼着,感觉要崩溃了。

“啊,抱歉,任务在身,恕难以从命。”Setrick装作很礼貌的样子,笑着回答道。

这时,Setrick注意到了旁边的那只狼,但看到它腿上绿色的花纹时,Setrick收住了笑容。

疾风狼族的皇族。

狼族法则第九条,无论是什么时候,什么情况,狼族成员应义无反顾且拼尽全力拯救受于危难中的皇族成员。

TIM用一根麻绳绑住Aaron,拖到了车上,Setrick再看了看地面上的大狼,对着军火商说到:“我要买她。”

军火商瞟了一下大狼,又看了一下TIM的反应,说道:"好眼力啊,这是我们几天前从疾风狼族那里进货的大狼,肉质十分鲜美。需要哪一……”

“全部,活的,卖给我。”Setrick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几个字。

“150,明码标价。”军火商说完从鼻子里冷哼一声。这只小狼崽子太不懂礼了,更何况,这只大狼肉价不菲,本来是要送给几个老客户的,不过他也不愿意惹了Wells的手下。

Setrick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钱包发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军火商,军火商略微一数,便一挥手,解掉了大狼身上的皮链,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过头去,TIM连忙追了上去,只剩下整理汽车的墨瑟和摸着大狼的Setrick。

Mercer一边把还在挣扎着的Aaron搬上后备箱,一边问Setrick:“你这是怎么了,反应这么强烈?”

Setrick只是默默的摸着大狼,不发一言。

Mercer感觉到Setrick有明显的情绪波动,也没说什么,直到TIM回来。TIM的脸上还挂着他那招牌的微笑,那是他最讨厌的表情。

“Setrick,过来。”他收起笑容,冷冷的说了一句。Setrick知道自己惹怒他了,便默默的走了过去。

“这次行动,你处理的还行,但你的行为完全向一个小孩子,”TIM顿了顿,说到:“明明知道Mercer会魂系魔法还要用嘴沟通,在敌人面前各种显摆,居然还把重要的情报给他说了。之后你又在那个军火商面前大发那该死的臭脾气。这下好了,军火商下次肯定不会再待见你了。”

Setrick依旧安静的听着。

“唉……你这孩子,要是老大知道了这些,非剁了你不可。”

“啊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一丝冷汗渗出Setrick的头顶,他知道在发火的Wells面前自己会是什么下场。

“这次我给老大说了,没说你做的那两件蠢事,就把你不小心透露信息这事给他说了,还特别夸大你保留他贱民命以共审讯的事。还好,老大说这次功过相抵。至于军火商的事……”

“他不是Wells的朋友吗?”Setrick问了一句。

“是朋友你也要注意啊你这只儍狼!”TIM终于发火了,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Setrick的脑袋,疼得他直接抱住自己的脑袋趴到地上。“你要知道,利益面前朋友能算个屁!”

TIM叹了口气,说到:“我给他说了你是新人,还需要锻炼,希望他通融一下。还好军火商和我关系不错,他说这次就算了。”

“啊谢谢你RIM没有你我早就凉了。”Setrick在地上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
“ 抓紧这几年时间发展点人脉和关系吧,还要训练你的说话技巧,唉……你这孩子,下次可没人帮你甩这么大一个黑锅了。站起来吧就这的小疼都要躺这么久。话说回来你买这只狼是……”

一人一狼把注意力转向地上那只昏迷的大狼。

“这只狼是疾风狼族的皇族,我只是履行狼族法则而已。”

“狼族法则?你们狼族还有法则?”

“有啊,必须拯救受危难中的皇族。”

TIM再次看了看地上的大狼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
Setrick指了指大狼腿上的花纹:“这个是疾风狼族的标志。你看,左脚上的绿色纹路已经伸长到前腿上的大腿处了。”

“有意思,你要救她?”

“嗯,然后送她回去。”

TIM表面笑嘻嘻心里mmp:“你怎么都没想着自己你差一点就凉了你个儍狼!”

用魂系魔法窃听的Mercer不仅笑出了声。

“你怎么了?”TIM回头看着Mercer

“我想起高兴的事情。”

这时,反始剂的作用到了,Setrick抱着化为人形的Nilnia,问到:“抱到车上吧?”

TIM嘴角微微一笑:“嗯。”

“你笑什么?”Seteick问道。

“她还蛮可爱的。”狼族法则第九条,无论是什么时候,什么情况,狼族成员应义无反顾且拼尽全力拯救受于危难中的皇族成员。

TIM用一根麻绳绑住Aaron,拖到了车上,Setrick再看了看地面上的大狼,对着军火商说到:“我要买她。”

军火商瞟了一下大狼,又看了一下TIM的反应,说道:"好眼力啊,这是我们几天前从疾风狼族那里进货的大狼,肉质十分鲜美。需要哪一……”

“全部,活的,卖给我。”Setrick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几个字。

“150,明码标价。”军火商说完从鼻子里冷哼一声。这只小狼崽子太不懂礼了,更何况,这只大狼肉价不菲,本来是要送给几个老客户的,不过他也不愿意惹了Wells的手下。

Setrick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钱包发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军火商,军火商略微一数,便一挥手,解掉了大狼身上的皮链,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过头去,TIM连忙追了上去,只剩下整理汽车的墨瑟和摸着大狼的Setrick。

Mercer一边把还在挣扎着的Aaron搬上后备箱,一边问Setrick:“你这是怎么了,反应这么强烈?”

Setrick只是默默的摸着大狼,不发一言。

Mercer感觉到Setrick有明显的情绪波动,也没说什么,直到TIM回来。TIM的脸上还挂着他那招牌的微笑,那是他最讨厌的表情。

“Setrick,过来。”他收起笑容,冷冷的说了一句。Setrick知道自己惹怒他了,便默默的走了过去。

“这次行动,你处理的还行,但你的行为完全向一个小孩子,”TIM顿了顿,说到:“明明知道Mercer会魂系魔法还要用嘴沟通,在敌人面前各种显摆,居然还把重要的情报给他说了。之后你又在那个军火商面前大发那该死的臭脾气。这下好了,军火商下次肯定不会再待见你了。”

Setrick依旧安静的听着。

“唉……你这孩子,要是老大知道了这些,非剁了你不可。”

“啊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一丝冷汗渗出Setrick的头顶,他知道在发火的Wells面前自己会是什么下场。

“这次我给老大说了,没说你做的那两件蠢事,就把你不小心透露信息这事给他说了,还特别夸大你保留他贱民命以共审讯的事。还好,老大说这次功过相抵。至于军火商的事……”

“他不是Wells的朋友吗?”Setrick问了一句。

“是朋友你也要注意啊你这只儍狼!”TIM终于发火了,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Setrick的脑袋,疼得他直接抱住自己的脑袋趴到地上。“你要知道,利益面前朋友能算个屁!”

TIM叹了口气,说到:“我给他说了你是新人,还需要锻炼,希望他通融一下。还好军火商和我关系不错,他说这次就算了。”

“啊谢谢你RIM没有你我早就凉了。”Setrick在地上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
“ 抓紧这几年时间发展点人脉和关系吧,还要训练你的说话技巧,唉……你这孩子,下次可没人帮你甩这么大一个黑锅了。站起来吧就这的小疼都要躺这么久。话说回来你买这只狼是……”

一人一狼把注意力转向地上那只昏迷的大狼。

“这只狼是疾风狼族的皇族,我只是履行狼族法则而已。”

“狼族法则?你们狼族还有法则?”

“有啊,必须拯救受危难中的皇族。”

TIM再次看了看地上的大狼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
Setrick指了指大狼腿上的花纹:“这个是疾风狼族的标志。你看,左脚上的绿色纹路已经伸长到前腿上的大腿处了。”

“有意思,你要救她?”

“嗯,然后送她回去。”

TIM表面笑嘻嘻心里mmp:“你怎么都没想着自己你差一点就凉了你个儍狼!”

用魂系魔法窃听的Mercer不仅笑出了声。

“你怎么了?”TIM回头看着Mercer

“我想起高兴的事情。”

这时,反始剂的作用到了,Setrick抱着化为人形的Nilnia,问到:“抱到车上吧?”

TIM嘴角微微一笑:“嗯。”

“你笑什么?”Seteick问道。

“她还蛮可爱的。”

奈尔尼娅【Nilnia】被拯救

我居然没死。意识还在,我轻轻竖起自己的耳朵,听见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。我并没有挪动身体,只是默默的听着,收集着周围的一些信息。

“这次行动为什么不全盘告诉我?”

“还不是想锻炼你,这次任务确实证明你需要锻炼。”

“这次回去后好好反思,下次你可找不到挡箭牌了。”

我似乎在一辆车上,旁边还有两个人,不,是三个人。其中有两个人在车上交谈,似乎其中一人是另一个人的上司。

我没在语气中听到敌意,相反,声音中传来一丝疲惫的气息,这证明我的处境并不算太坏。我本打算再听一会儿,结果一片绒毛似乎飘在了我的鼻子上。

“啊——啊嚏!”

完蛋了。

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似乎转移到我的身上,我慌忙向后移了一下,正想睁开眼睛时,我听见了熟悉的语言。

“呜欧欧—(狼语:你好)。”

听到熟悉的狼语,我的心放松一下,因为狼族法则中,非战争敌国的狼群成员是不能伤害其他狼群成员的。但
万一是我那两个混账皇兄的手下呢?
怀着疑惑的心情,我睁开了眼。看见一只黄色耳朵和尾巴的狼族成员望着我,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还好不是那几个混账。我伸出手,发现自己是盖着被子的。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不是坏人。我张开嘴,发现嘴巴干得说不出话来,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字:“口…渴…。”

“给,这里有水,小口喝。你刚刚苏醒,不是适宜大量饮水。”那只黄狼从后座上拿出一瓶水,体贴的帮我拧
开,递到了我的手里。

“谢谢。”我拿了水小口的喝着。好凉快的水呀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。我抿了几口水,然后仰脖便大口大口喝了下去。

直到喝完了水,我才开始打量眼前这个狼族成员,他带着灰色围巾,身穿着蓝色风衣和灰黑色内衣,耳朵上有
明显的白色齿轮花纹,应该是他的狼族标识。
等等,耳朵上白色花纹是哪个狼族来着?我在脑海里想了想那个关于狼族的特点的顺口溜:

“疾风左手三尺绿,淼族手背五点蓝,圣愈耳上齿轮白…”

我呆住了。

坐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圣愈狼族成员。也就是第一个被泯灭,从此杳无踪迹的圣愈狼族。

为了确认一下他的身份,我尝试的问了他一下:“那个…你是圣愈狼族的族员吗?”

“啊,是的。”那只黄狼点了点头,“啊,忘了自我介绍了。我叫Setrick是圣愈狼族的皇族成员。”

“皇…皇族?”我惊呆了。听说当时圣愈狼族的皇族成员,是全部被杀害了呀!“怎…你怎么逃出来的?”

“逃出?什么逃出?”黄狼,不,那个叫Setrick的皇族成员似乎对此一点儿也不知情。

“难道你不知道大清洗吗?”我问道

“什么大清洗?是洗衣服吗?”

我傻了,看来他对这件事应该是一点也不清楚,或许他不是皇族成员吧,但我转念一想,这也不对,哪怕是任何一位皇族成员,都会知道一部分关于大清洗事,并且面前的这只大狼年纪比我大,不可能完全不知道,唯一可能性就是…

“嗯…你什么时候离开自己的族群的?”我问道

“三年前吧,大概。”他思考了一下

三年前,也就是圣愈狼族被摧毁的那一年。

我有了一些把握,便又问道:“你还记得你离开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吗?”

Setrick似乎很有把握的说到:“当然记得啊,那天几位皇兄一起送我离开的,当时我拿了一个大包,还有一大瓶水。大皇兄在我走时把法杖送给我,还叫我路上慢点走。”

“等等,这里疑点太多了。”前排那个男人回过头:“这段记忆逻辑不太对劲了。你三年前的事情怎么记得这么清楚,甚至精确到了一瓶水上?”

我点点头,便问道:“当时你为什么要走?”

“我想去世界转转啊,再说为什么你们说我的回忆不对劲啊?”

“你记得你的路上吃个东西吗?”

“这我怎么可能记得住?”Setrick似乎有点不耐烦。

“不,我指的是,你在路上有吃东西的印象吗?”

一阵短暂的沉寂,随后Setrick突然发现了什么,“没有印象。”

“没有吃的,你却从圣愈狼族走到这里,这完全不可能。”我说到:“并且你的那位哥哥送了你一根法杖,能让我看看吗?”

“可以啊。”Setrick说着,从身旁拿出一个东西。

我一看——

竟然是狼族的权杖!

拿着权杖的人,就是圣愈狼族的神使了。而且更重要的是神使作为宗教势力的主导者,是不能离开自己的族群
的!这就意味着,事实离我的猜想差不多少了。

我跟他们解释了一下,Setrick十分惊呆,倒是刚才前排那个发话的男人思索了一下,说到:“作为神使,却离开自己族群,路上没有吃任何东西的记忆,却能精确的记出走的那天的情形,如果这只狼说的是真的,那么这就
很有可能是…”

“记忆篡改。”我抬起头,给出了这个结论。

【狼族成员Setrick Nilnia】救赎与被救赎

Setrick和Nilnia疲惫的回到了森林里的家。Tim摇下车窗,朝Setrick说到:“有什么问题,可以来找我,我和Mercer都会帮你的。”

“好。”Setrick疲惫的挥了挥手,注视着小车驶出他的视线,随后转头对 Nilnia说“你真的不想家了?”
“不可能想了,原来的“家”已经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 Nilnia说到,“愚蠢的父皇,皇兄,还有忘恩负义的族人。唉”她说着,咬了一口从车上拿来的面包,撇了撇嘴。

“啧,真硬。”

“那可是5年前的过期…”

Nilnia差点一口吐了出来。

“到我家里就有很好吃的东西了。”Setrick看着Nilnia一副狼狈的样子,笑了笑,敲了敲门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位穿着休闲服的少年打开了。

“门回来啦?”Anzetos微笑的看着Setrick,突然他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影。

“安泽,这位是Nilnia,认识一下吧。”

“嗨,Nilnia”Anzetos笑了笑,突然发现有点不对:“欸,我怎么没见过她?这是你的新朋友吗?”

“等吃完饭再说。”Setrick换下鞋子,衣服和帽子,一个俯身扑倒在沙发上,“我都要累散架了。那个,安泽,
你可以的话,可以给Nilnia也做下晚饭吗?”

“那你下次得试一下我研发的变性药2.0版。”安泽转过身,带着一丝诡泌的微笑,拿上围裙,走向了厨房。

“淦。”Setrick嘟囔了一句,转头向站着的Nilnia说:“随便坐吧,就像在家里一样。”

Nilnia也躺在了另一个皮沙发上,叹了口气:“唉…这儿还真舒服啊。”

“当作你第二个家吧。”Setrick翻了个身,“话说回来,我的记忆真的被篡改了吗?”

“应该是的,否则我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去解释了。”Nilnia侧身拿了桌上的一个巧克力球边剥边说到:“我原来在
狼族史中知道圣愈狼族除了有治疗他人的能力外,还会很多法术,的,其中就有关于记忆改变的记录。”

“那你知道记忆怎么篡改吗?”Setrick问到

“不知道,只知道有这样一个记载。”Nilnia把一大颗巧克力球含在嘴里。

“那我估计得找一下致幻者了。”Setrick叹了口气

“植昏系熟啊?”

“把它吃完再说话。”

“致幻者是谁呀?”Nilnia咽下口中的巧克力,说到。

“Astajiko,一个AI,前不久来到小城的。”Setrick把枕头往下拽来拽:“几天前,她开了一家店铺,销售回忆药水和致幻药水以及幸福药水。由于他的致幻药水销售的很好,所以被一些人称着致幻者。”
“幸福药水?那是啥?”Nilnia问到。

“给那些挣扎在痛苦当中的人使用的。这能让他们看到幻想以一种极度兴奋的氛围中。”Setrick说到:“上次我体验了一下弱化版,那感觉比你做过的最爽的事情还要爽上好几倍。”

“是这样吗?这么好的吗?”

“可终究是幻想啊,再说了,那些获得幸福的人,在失去幸福后便会更加疯狂,所以就更加需要那些药剂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
这时候,饭菜好了。

香喷喷带着血红丝的6分熟牛排,炸得金黄的天妇罗,奶白色的法式浓汤,奶香浓郁的提拉米苏,以及两杯装着红酒的酒杯。两只葛优躺的狼瞬间瞬间满血复活,坐到了椅子上。

“来吧,为你的到来干杯。”Setrick笑着,举起了酒杯。

Nilnia也笑了笑,两只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,双方都抿了一口那色泽如宝石般的红酒,随后两只狼都开始用刀大力度的划动牛排。

“哇,味道好棒!安泽,你的厨艺又有进步了。”Setrick含了一大块牛排,和着黑胡椒汁,轻轻咬烂肉排,吞进肚里。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萦绕着他,他不由得说到。

“还行吧。”安泽看着两位狂吃海塞的食客,突然问道:“x 现在你该给我讲讲了吧,你是怎么认识的?”

“巧合吧。”Setrick看了Nilnia一眼,笑道:“或许也是一种必然。”

然后,Setrick便慢慢讲述了这一天的奇妙偶遇。Anetos也全神贯注地听着。听后,他沉思了一下,说到:“那这么说,Nilnia是公主喽?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吧。”Nilnia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天妇罗,说到:“这样的话,Setrick还是王子呢。”

“真的吗?塞塞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些?”安泽饶有兴趣的看着塞塞

“唉,低调,低调。”Setrick调侃的说到:“再说我又没在我们狼族,这些也只是个头衔罢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不打扰各位用膳了。”Anzetos站起身,“我回去睡觉了,记得明天是要啊,王子殿下。只交到胜回了挥手,对了,记得明天试药啊,王子殿下。”

“淦。”Setrick笑道,向Anzetos挥了挥手。

“对了,碗记得自己洗。”楼上传来了安泽的声音。

楼下不约而同的传来了某只狼的“淦”声。

Setrick站起身,说到:“你去洗澡吧,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
“好。”

洗澡后,Setrick让Nilnia穿上C-sufox那天送给他的水手服:“我把三楼的第二个房间收拾好了,你睡这里吧。”

“嗯。”Nilnia坐在洁白宽敞干净的大床上,说到:“有吹风机和梳子吗?我想吹一下头发。”

“好啊,我下去拿。”Setrick沿楼梯走向一楼的大厅,寻找梳子和吹风机。

Nilnia很安静。

今天我差点就死了。如果没有Setrick救我,我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。我这是…被救赎了吗?

找东西的Setrick也很安静

我的家族…已经被泯灭了吗?既然如此,我为什么还活着,还拿着圣愈狼族的法杖,如果Nilnia说的是真的,那她就帮我找到了真相。这是…一种救赎吗。
月很静谧,月也无言,房间里救赎了他人很安静,只有窸窸窣窣的翻找声。

有时救赎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他救赎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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